Sofia Ya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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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I InsightsAI Insights 2026年5月21日 · 11 min

從零開始的 AI 導入 — 我們花了兩年才知道自己在做的事叫 AI-Native

一個新創 cofounder 兩年的 AI 導入旅程 — 從 Prompt Engineering 一路走到公司的水晶球。讀完 Greg Isenberg〈How to become AI-Native〉後的一些思考。我有預感,「AI-Native」可能也只是這條路上中途的一個名字,下一個新名詞,可能已經在某些團隊的 group chat 裡開始萌芽了。

從零開始的 AI 導入 — 我們花了兩年才知道自己在做的事叫 AI-Native

前幾天讀到 Greg Isenberg(美國連續創業家,Reddit / TikTok 前顧問,創業評論家)寫的一篇談 AI-Native 公司的長文,讀完之後我反芻了一會兒,他寫的東西,幾乎就是我們在 Numbers Protocol 過去兩年一邊跌一邊學的事,只是他整理得清楚多了。

文章一開場就來個戳破泡泡的誠實豆沙包:

「現在每家公司都說自己是 AI-Native。但大部分時候,這只是代表團隊裡有人開著 ChatGPT 的分頁。」

然後他丟了一個非常有趣的數字:全球年營收超過 500 萬美金、且真正做到 AI-Native 的公司,大概只有 1,000 家。也許 500、也許 2,000,Greg 說「數字不重要,重點是這個領域基本上是空的。」

於是決定久違來寫篇心得工商文,也順便回頭把自己這兩年走過的路重新整理一次。


我們不是一開始就知道有「AI-Native」這個詞

這幾年 AI 產業迭代跟三十年前網際網路發展的速度比起來,大概是火箭跟汽車的差異。

從每半年一個新模型,到每個月一個新模型,到現在幾乎每兩週就會冒出一個新名詞 — agentic、context window、MCP、subagent、harness…… 我們團隊內部的 group chat 永遠在分享「欸這又是什麼酷東西?」

兩年前根本沒有人在講「AI-Native」,連 agentic 這個詞都是後來才被廣泛使用。我們當時也沒有什麼宏大的策略,只是想搞清楚:這個新技術到底能怎麼用?

回頭看,我們的導入歷程跟整個產業給出的「名字」基本上是同步的:

Prompt Engineering 階段(2023-2024):我們花了大量時間在「怎麼寫 prompt 才能拿到好結果」。團隊內部會分享神奇的 prompt 模板,比賽看誰的 ChatGPT 最聰明。那段時間我們以為 AI 就是這樣,是一個聰明、但需要被「會問問題的人類」引導的助理。

Context Engineering 階段(2024-2025):跑著跑著我們發現,prompt 寫再好也救不了模型「看不到正確資訊」這件事。重點不再是怎麼問,是模型在做判斷的當下,context window 裡有什麼。我們開始花更多時間在 RAG、在資料結構化、在「怎麼讓模型在對的時間拿到對的東西」。

Harness Engineering 階段(2025-至今):然後我們發現,即使模型很聰明、context 也餵對了,真實場景裡 agent 還是會壞。因為 agent 不是 chatbot,它要連續做很多決策、跟很多工具互動、跨很多時間運作。它需要的不是更好的 prompt 或更好的 context,是一整個環境:工具、記憶、邊界、回饋、稽核軌跡。

這個階段 Numbers 團隊花了很多時間在設計 TAEA 框架(Transparent / Auditable / Explainable / Agentic)。但說真的,在這個過程裡,我們一直沒有一個簡潔的詞可以描述「這個轉變」整體是什麼。

三個階段:Prompt → Context → Harness Engineering

直到讀到 Greg 的文章,我才意識到:我們在做的事情,其實根本就叫 AI-Native。

但這之前,有次跟 Tammy 的對話,其實已經把這個概念先推進我腦袋了,只是當時還沒有名字。


Westworld 其實是十年前的 AI 預言?!

我們家物理學霸 Founder Tammy 是 Westworld 的死忠粉絲,她從去年年底就開始各種分享 Westworld 影集裡的概念。

老實說我一直還沒看,直到聽她又講了一次,我突然好奇想去補,結果發現因為版權問題,大部分串流平台都已經下架了 😅 我現在還在找哪裡看得到完整版。所以以下劇情大概都是聽她二手轉述的,簡單講就是,一家科技公司打造了一個西部主題樂園,裡面所有角色都是 AI 接待員,人類遊客可以付錢進去跟他們互動(應該沒有爆雷 XD)。

大概是今年(2026)年初某次團隊閒聊,Tammy 又提到 Westworld,但這次不是聊劇情,是聊到她對企業 AI 導入的觀察。

她說現在大部分企業導入 AI 的方式,本質上就是給每個員工配一個西部世界的接待員,能力 10x up,但公司結構還是以人為中心,沒有真正 agentic。「弄了兩年 AI 導入、感覺好像大家都變厲害了,但其實公司沒有真的升級,流程跟以前一樣,只是多了更多破碎的自動化。」

然後她講了一句後來我一直在反覆思考的話:

「如果對話永遠是 human to human,那公司就永遠也不會 AI 化。AI 化的是 Claude/OpenAI,不是你的公司。」

她接著提到 Westworld 裡有一個叫 Rehoboam 的巨型電腦(她比喻為「水晶球」,我覺得挺貼切的),不是每個 host 各自厲害,而是有一個由公司 100% 控制、全知全能、可以自我演化的中央 AI 在運作整個系統。host 是 host,Rehoboam 是 Rehoboam,完全不同層級的東西。

「公司要追求的不是讓每個人手上有一隻接待員,」她說,「是蓋出自己的水晶球。」

那句話就像個餘音繚樑,完全影響我後來看 AI 的角度。

AI-Assisted vs AI-Native:員工有 AI 對比公司有 AI 的兩種架構

因為我突然意識到之前的視角錯了,我們一直在問「怎麼讓 ChatGPT 更聰明、怎麼讓 Claude 幫我們更多」,但這是「給人類配更強的 AI 助理」的思維,不管助理有多強,公司本質還是 human centric 的。

要 AI-Native,公司本身就得有 AI。不是員工有,是公司有。員工跟公司的 AI 對話,公司的 AI 跟員工的工作環境協作。整個架構是繞著「公司的 AI」設計的,不是繞著「人類的工作流」設計的。

Tammy 後來真的去做了,花了 82 天蓋出 Numbers 的水晶球,我們內部叫它 Omni。所有的 knowledge、memory、heartbeat 都跑在自己的 server 上,公司每個角色都能跟 Omni 直接對話。不是 Slack 外掛 Claude,是公司自己的 Rehoboam(她一直強調,只取能力的部分,性格的部分不討論,我是不知道 Rehoboam 的性格是多機車啦… 😅)。

讀完 Greg 的文章後我才發現,他講的就是同一件事,只是用了「legibility(可讀性)」這個更精準的字:

「AI-Native 公司不是『有在用 AI』的公司,它是一家被重新設計過的公司,讓 AI 可以真正在裡面運作。它讓自己對機器變得可讀。」

“對機器變得可讀”,意思是公司本身就是 AI 能夠在裡面運作的組織架構,不是公司外面掛了一個 AI,是公司裡面長出了一個 AI。

Tammy 的 Rehoboam 比喻(水晶球)跟 Greg 的 legibility,在我看來是同一件事的兩個面向。


Assisted 和 Native 真正的差別

Greg 整篇我覺得最值得抄下來的是這段對比:

AI-Assisted 的公司問:「我們可以在哪裡加 AI 來省時間?」 AI-Native 的公司問:「如果 agent 負責前 80% 的工作,這個流程應該長什麼樣子?」

兩個問題會長出兩家完全不一樣的公司。

第一個問題的答案,是在現有流程上多開一個 ChatGPT 分頁,也就是 Tammy 講的「給每個員工配個接待員」。第二個問題的答案,是整個流程要重寫,讓中央大腦(水晶球)變成第一處理者。

我們在 prompt engineering 階段做的是前者,在 context engineering 階段還是前者,到 harness engineering 階段才慢慢變成後者。這個轉變不是一夕之間,是慢慢滲透,直到這幾天我看著一個跟 Omni 的對話,才發現我們已經是先設計 agent 要怎麼做,再決定人在哪裡介入了。

舉客服當例子。原本工單流程是:人讀、查 user 帳戶、回想政策、寫回覆、可能要問工程、可能要升級、可能還會忘了標分類。是以人為主,軟體散在周圍。

換成「水晶球先做」之後變成:系統讀客戶歷史、檢查方案限制、查過去工單、對照政策、擬好回覆,然後判斷,能解決就解決,不能就附上「需要人判斷的原因」送張 agent ticket 給人類。人類在這裡的角色不是搜尋引擎、不是路由器、不是文案寫手,人類是審核模糊地帶的最後一道防線。

跑了幾個月之後我發現,這已經不是「我們用了更多 AI」,是從工作流和結構面上「都是 AI」。


大多數公司「機器根本看不懂」

回到 Greg 講的 legibility。我們親身體會之後發現,這可能是這幾年最重要的一個概念。

因為機器根本看不懂大多數公司,而且可能連自家員工都覺得不太可讀。

我們自己當時就是這樣:

  • CRM 寫一套
  • Slack 討論串又一套
  • 真實的客戶歷史散在三個人的信箱裡
  • 定價邏輯在一份叫 pricing_2024_FINAL_v3 的試算表
  • 退費政策有一份文件,但實際操作是「看狀況」
  • 上線流程要用五個工具、過三個人、兩道審核,特例情況還是會把我拉進來

然後我們問:「為什麼 AI 不能幫我們做更多?」

回頭看,答案其實很明顯,AI 沒辦法靠 “vibe” 運作。它沒辦法經營一家「資料散在人、工具、習慣、例外、組織記憶之間」的公司,它需要上下文、需要乾淨的輸入、需要規則、需要邊界、需要知道什麼叫做「好」。

Greg 寫的這句完全反映企業導入 AI(或者說,自動化)的現況:

「大多數公司過去二十年買了一堆軟體,但沒有花時間設計一個作業系統。他們手上有一堆工具,不是一台機器。」

換成 Tammy 的 Westworld 比喻:大家都在派接待員,但沒有人在蓋水晶球。


廚房就是公司

Greg 文章裡最有畫面感的一句話是:

「Everyone wants the magic. Nobody wants to clean the kitchen. But the kitchen IS the company.」

廚房就是公司。

我自己最深刻的體會,也是 Tammy 不斷強調的是,AI-Native 的真正門檻不在模型,每個人都買得到 Claude、GPT、Gemini 的 API,門檻在這些事:

清資料、寫 SOP、把決策邏輯從人的腦袋裡搬出來、設邊界、建稽核軌跡。

這些事一·點·都不性感。沒有 keynote 可以講,沒有 demo 可以炫耀,實打實需要一些手工藝。我們做這些事的時候,團隊裡有人開玩笑說「我們是不是在開倒車變成行政部門?」舉個例子,光是財務的 AI 交接,我們就做了一季,不誇張的三個月,因為財務會計有太多細瑣的、留在人腦的、已經變成下意識做完了的流程和例外,如果無法機器可讀,Omni 就無法接手 take care。

但回頭看,這些不性感的事就是公司,也是中央大腦 aka 水晶球能不能蓋起來的地基,從外面看超無聊,但反映到現況,其實蠻迷人。


這兩年我們學到的事

Greg 文章後半給了一個 5 步框架。我看完之後第一反應是「阿不就是我們過去兩年的辛酸血淚?!」,當然我們不是先看到框架才走,是反過來,跌了夠多跤之後才在他的整理裡找到對應。

從一個個窄場景開始,而不是「導入 AI」

我們選的第一個切入點是「問題分類 + 標準回覆草稿」,不是因為它最重要,是因為它最枯燥、最重複、人最不想做。從這個窄場景開始,失敗的成本低,但學到的東西多得驚人。

把流程當機器拆

我們後來內部的問題清單大概是這六個:

  1. 什麼會觸發它?
  2. 需要哪些資料?
  3. 會出現哪些決策?(哪些可逆、哪些要核准?)
  4. 成功會長什麼樣?
  5. 錯誤通常發生在哪?
  6. 人類知道什麼是系統不知道的?

最後一條最關鍵,通常是隱性知識,「那個客戶問小白,因為他去年跟那家公司業務吃過飯」這種。

把流程當機器拆:診斷一個 agent-ready 流程的 6 個問題

把這六題的答案寫成一份文件,就是我們後來所有 agent 的 spec 起點。寫的當下覺得在浪費時間,事後發現這份文件是最值錢的內部資產。

結構化知識比想像中更花時間

Agent 需要政策 → 寫政策。 需要定價規則 → 把規則明確化。 需要客戶歷史 → 把客戶資料清乾淨。

我們也差點在這步放棄過,因為感覺像在寫文件、在做行政,看不到立即的效果。

我們後來在 TAEA framework 裡會反覆強調「Auditable」,就是因為這層真的是個痛點,沒有結構化的知識,水晶球永遠在猜,你也永遠在解釋為什麼 AI 又做錯了。這不是文件,是基礎建設,也是 harness engineering 在做的事,只是當時我們還沒這個詞可以用。

TAEA Framework:Transparent / Auditable / Explainable / Agentic 四個治理原則

邊界比能力更難設計

讓水晶球起草、分類、推薦、補充、摘要、準備… 這些都不難。難的是邊界:什麼事它可以自己做、什麼事要核准、什麼事絕對不能自動化。

我們的做法是給 agent 行動權,但加上「先提案,人核准」的層。聽起來很笨,跑了兩個月後我發現,這個「笨」是非常必要的,邊界本身就是公司(還有人類)的價值判斷,不能交給模型決定。

Tammy 在分享 harness engineering 心得的時候講過一個比喻我覺得很到位:LLM 看起來是語言模型,但說到底它是一個數學機器,需要一個明確的 KPI 公式才能演化。沒有公式,它就會在各種 wish 裡擺盪,什麼也做不好,而邊界,就是那個公式。

用業務指標衡量,不是用「省了幾小時」

這條是我們現在公司月報第一條:revenue per employee,兩年前不是這樣。

「省幾小時」是試算表上好看的數字,但業務上看不到。Greg 列的清單我覺得很實用:解決時間、轉換率、毛利、每人營收、錯誤率、客戶滿意度、銷售速度、onboarding 時間、續約率。AI-Native 的公司應該在這些數字裡看得出來,看不出來,大概就是還沒到。

我們目前真的在這些數字上看到變化,但變化最大的不是 “節省”,是 “節奏”,公司對內對外的回應速度都不一樣了。


我們現在的樣子

從 2025 年 4 月全面 AI 導入的時候,我們 Q2 大概是這樣:

  • 全職人類同事 6 位 + 線上 AI 同事 15 位 + 實習階段 8 位
  • 每位人類同事平均同時跟 3 位 AI 同事協作
  • 內部 MVP 從需求到完成 ≤ 24 小時
  • 年度 SaaS / Infra 支出 -60%

2026 Q2 的現在,我們長這樣:

  • 全職人類同事 6 位 + Omni(水晶球全知 AI)+ Z(AI 原生資料流平台)
  • Harness everything,Omni 會自己去開發、自己去規劃下週的 social post、自己去搜尋新創相關活動並填好申請表、自己去寫 BD outreach 信,需要人類協助的項目開 agent ticket 等人類下決策,每位人類同事平均一天解決 3-5 張 Omni 開出來的 agent tickets
Numbers Protocol 團隊組成的演化:2025 Q2 vs 2026 Q2

是的,2025 Q2 hire 的那 15 位 AI 同事和 8 位實習 AI 同事都被開除了,只留下靈魂,整合成水晶球。講這些不是想說我們做得多好,我們踩過不少雷,有幾個失敗的 agent 還在 retro 文件裡躺著當教材。想說的是,這套架構真的可以跑,而且已經開始成為我的日常。

基本上 Omni 上線之後,我們不再是需要盯著 AI 的人機協作,而是採用 async 方式讓 Omni 自己跑,人類下班了它還在跑巡檢、整理知識、抓異常,Omni 沒有班表,7/24(希望他還沒那麼快意識到勞基法的部分 XD)。

有件事出乎我意料,本來覺得 AI 會取代人類,結果發現我們的人類團隊比過去任何時候都更被需要(看看 Omni 多需要我們解掉那些 agent ticket XD)。一位行銷同事變成 10 個工作流程的主管;一位開發同事變成升級邏輯與顧客體驗的設計師。Greg 文章那句「人的角色會被放大,不是被取代」,我們親身體會到了,而且還徹底感受到什麼叫做「工作的邊界會越來越模糊」,以及你即將不需要是「專才」,但需要是個可以融會貫通、靈活應變的「通才」。

導入之前我擔心會不會讓團隊覺得「我們在被取代」,結果反而是大家發現自己變得更不可替代,因為水晶球 Omni 接手了所有廚房裡要執行的部分,留下來的事都是真的需要人類判斷的事。

回到 Tammy 那個比喻:我們的人類團隊不是接待員,也不是水晶球本身,是設計、訓練、看顧 水晶球的工程師。水晶球越強,工程師越重要。


為什麼既有企業很難追上

Greg 文章最後一段我特別有感:

「老公司沒辦法靠宣布一個 AI 計畫就變成 AI-Native,那就像想靠換方向盤把郵輪變快艇。」

困難點真的不在拿到模型,每個人都拿得到。困難的是既有企業背了一堆老舊流程的債:資料亂、政策互相打架、團隊守地盤、工作流程是以人力編制為中心設計的,整個作業系統的預設值,就是把人類當資訊處理器在用。

新公司的優勢是沒有家具要搬,可以從乾淨的狀態開始,每一個流程都用「水晶球能不能先做第一輪?」這個問題來建。

我覺得這是這個時代早期新創最大的 unfair advantage。


那 1,000 家裡有幾家在台灣?

我不知道確切數字。但我猜亞洲不會超過 50 家,台灣不會超過 10 家。

這是機會,也是落差。

下一批讓人記得的台灣公司,我覺得會是那些從內到外用 agent 重建資料、流程、政策跟團隊的公司,它們看起來會比應有的規模小、速度快到不合理、用更少的人做更有價值的工作。


AI-Native, 然後呢?

Greg 文章最後留了一個問題:

「大多數人還在問『怎麼在工作中用 AI』。更好的問題是,怎麼蓋一間 AI 可以在裡面運作的公司?」

兩年前沒有人在講「AI-Native」,一年半前我們忙著磨 prompt,一年前我們在搞 RAG 跟 context window,半年前我們開始認真設計 harness。Tammy 分享 Westworld 的那個下午,讓我第一次認真想「公司的 AI 應該長什麼樣」,而不是「公司該怎麼用 AI」。

我有預感,兩年後當我再回頭看,「AI-Native」也只會是中途的一個名字。

AI 大舉入侵我的生活後我一直在思考,我們現在費這麼大功夫蓋水晶球,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麼?是讓公司運作更有效率?是讓人的角色重新被定義?還是,為了某個我們現在還看不清、但水晶球蓋好之後才會慢慢顯現出來的地方?

我不知道。但我覺得接下來兩年最有趣的事,可能不是 AI-Native 本身,而是 AI-Native 之後,會是什麼?那個 “什麼” 我們大概還沒有名字可以叫它,但它應該已經在某些團隊的 group chat 裡開始萌芽了。


原文連結Greg Isenberg — How to become “AI-Native” (強烈建議讀完整篇英文版,也歡迎分享你的看法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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